建筑师Nathalie de Vries与Aurelio Galfetti就位于Legnano的一家多媒体图书馆项目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卢加诺的一家多媒体图书馆
Roberto Mascazzini*
亲爱的“SOS Abitare”:
如果你们能给我一些有关这个项目的意见,我将感激不尽。这个项目为位于米兰西北部卢加诺的一家多媒体图书馆,卢加诺的总人口为55,000。项目地点位于历史中心与欧罗纳河附近全新开发区(以前曾是一个工业场地)之间的交汇处。这个多媒体图书馆的外形酷似一个生物体,被一分为二。图书馆的一层毗邻两个不同的户外空间,在小广场及小花园之间围合成一个单独的小环境。图书馆“商业化”的那面被有意回避,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图书馆的安全得到保障。图书馆外表面的石材贴面能让人立刻联想到小广场。在图书馆的正对面是公园里一片广袤无垠的绿色,经过缠绕、交叉后形成了一个空中花园及屋顶。花坛(level 0)及天井(-3.60)位于斜坡之上,这样才足以保证户外活动的进行以及地下室充分的自然光线和良好通风。由铜或黄铜金属片制成的棱镜会出现在地面上,百叶窗的正上方。图书馆的北部及西部,也就是临近街道的一边,棱镜的数量会相对多一些,但摆放图书的那些大窗底下除外,用意很清楚,夜晚点亮起到宣传的作用。
**(意大利,1958年)。建筑师,毕业于米兰理工大学,曾与意大利建筑大师Vittoriano Viganò合作过。现生活及工作于米兰的Buscate。以下项目的合作者:Luca D' Alessio、Diego Polese及Giancarlo O' Hara。
现有格局
类型:
多媒体图书馆(藏书180,000册)
地点:
卢加诺,米兰,意大利
占地面积:
1400平方米
可用面积:
3500平方米
体积:
11,000立方米(地上)+4000立方米(地下)
客户:
卢加诺市政府
预算:
3,300,000欧元
Nathalie de Vries的答复


两栋建筑合二为一
让我从对这个项目的第一印象说起吧。乍一看平面图,似乎用作阅读区域的空间很多,这与比赛大纲所要求的一致。再来看看立面图,我想知道这种“呈褐色”的效果是原先就有的,还是复制过来的。因为这种效果在我看来多少有些令人沮丧,看上去就好像秋天到了一样。你知道我要表达的意思吧?如果我是评审团成员之一,项目的整体介绍不会让我有非常高兴的感受。我认为作者想表达的是一种“别致”的感觉,但是棕色、绿色、米色这三种颜色多少都会彼此渗透,效果是难以想象的。还有多媒体图书馆临街一面的那些窗户显然以某种方式探了出来,我不清楚设计师这么设计是出于怎样的考虑。还有左边的那个大洞,事实上和你想象的一样,它与主入口没什么关系。另一方面,多媒体图书馆的正面由小树枝组成。我认为两个正面的结合很令人惊讶,或者说让人有点儿糊涂,因为你有这样的印象:这些棕色的小树枝是一张外皮,但当它突然变成一个大体量的东西出现在你的眼前。我还是总结一下我的想法吧,我认为这个想法有点儿奇怪。
这个建筑靠近公园的那面更宏伟一些,显然,它位于杂草之上,并且这些杂草仍然还在生长,然后有一面看上去很像树。事实上,它看上去正如建筑师所说的一样:我想把这个多媒体图书馆靠近公园的那面做成绿色。这事实上也被证明是个不错的想法:图书馆及人群散布在公园中,整个公园分布在树丛中。我好奇的是,设计师为什么在街道立面上没有应用同样的原则。概括来说,我认为,这个多媒体图书馆想同时尝试做两个表现方法。一个是“公园中的建筑”,另外一个是那种经典的“图书馆”。后者在我看来似乎太正式了:它看上去就像20世纪60年代的一个公共建筑,比如学校、车站、带有主入口的小市政厅,里面的墙上挂有钟表及市长的雕像。没错,它看上去就好像举行婚礼的地方。让我们再回到公园的立面图上。你有两个主要元素:一个是地下,一个是地上。创建地下布局拥有更大的自由度,事实上,空间应该以多种不同的方式塑造。也应该具有更多令人兴奋的因素:带着这个想法,建筑师自然会拥有更多的自由度。从公园的角度看也许更好,但是如果你身在餐厅,那公园在哪里呢?
阅读习惯/第一部分
当然,当你设计一个图书馆时,看书是理所当然的。现如今,图书馆里不再是看书这么简单了,还包括许多事情:人们去那里可以上网,读报纸,喝点饮料。图书馆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的、安全的社交场所。那接下来一个更大的话题就是:图书馆中的核心元素是什么?我认为书籍仍旧应该算作最美丽的元素:书墙就是显而易见的信息。从这个原则出发,我认为尝试再突出这个想法会更好。你已经拥有了两个夹层,层板还有两个面。我希望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各类书籍。如何能做出一个书墙呢?多年以前,我们曾经赢得过设计一个图书馆的比赛,位于鹿特丹郊外Spijkenisse的一个小型社区里,现在仍然尚未完工。在这种情况之下,一层已经失去了图书馆的基本功能,因为这里只能用作商业空间或者别的什么。所以,我们尝试在更高的层面做书墙,就像大的金字塔或一座山一样。整个建筑很鲜亮,你从外观所看到的墙其实就是书墙。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很浪漫的美景。
图书馆内部的树以及/或图书馆变成树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我认为这个项目包含一些很好的点子,但是建筑师没有继续执行下去。就比如对树的处理这个想法。我非常希望随时随地都能看到绿葱葱的树,而不只是在三维图上看到:如果身处图书馆的内部你能感受到似乎人在森林中,那就再好不过了。但是,以我的观点,建筑师在处理这个项目时转向装饰为时过早。从某种程度上说,建筑物正面利用树的这个做法有些过于简单了。在这里,树还可以扮演摆放书籍或容纳人的功能。也许在层板的末端应该有一些货摊,这或许应该成为整个建筑的主体结构。另外一个假设应该是将树一分为二,使用其中一半作为层板,也具有装饰效果。或者在图书馆的内部摆放一些人造绿植。整个建筑就好像一个玻璃盒子一样,立体的绿植及书籍整齐摆放在其中。每一棵树都代表不同的区域,面对的目标读者也不一样。今后,我会尝试做这方面的探索。
但是,到最后,为什么在图书馆的内部摆放绿植变得这么重要了呢?另外一个解决方案可能是,绿植不摆放在图书馆的内部,而是放在图书馆的外面。我们本决定在图书馆的外边放更多的绿植,它们现在看上去好像距离图书馆太远。在这种情况下,多媒体图书馆才真正位于“树林之中”,你甚至无需再对图书馆做任何装饰。“图书馆之树”这个概念已经深入人心:这就好象轮回一样,纸张由木材制成,图书馆理所应当有责任负责抚养自己的树木来补偿它。
图书馆与公园的关系十分有趣,事实上,我认为这也是这个项目中公园一直延续至图书馆屋顶的原因之一,以及图书馆靠近树林真正具备某些重要的功能。进一步说,为什么我们要做一个盒子呢?你甚至完全可以把图书馆设计到地下,从而保证公园的连续性。只要把图书馆完全隐藏在公园下面就可以了。事实上,你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忽略这个背景:如果我把图书馆设计在地下,那又有谁会在乎这个地方呢?当然,有人会说了:我的项目界线在什么位置?但是,目前,即使在街道的另外一边也没有任何建筑。不要把它考虑得过于复杂。这是一个还没有建成的公园,坦率地说,让图书馆临街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而且,人人都希望公园越大越好。
而且,我认为这个方形底座是个十分有趣的想法……从这点说,我想概括一下我们之前讨论的几个不同观点。我认为至今也没有达成任何共识,这几个观点很抽象,因主题不同而各不相同。
阅读习惯/第二部分
考虑到这种特殊的建筑类型,我们所做的另外一个项目——Brabant图书馆,这是个巨大的书城,小城镇的图书馆在当时只是徒有虚名,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当时大家认为一个地区只要有一个大的中心图书馆就足够了,而且可以从图书馆直接订书。眼前的这个多媒体图书馆位于城镇的中心位置,是一个巨大的储藏室,而且还是个十分特别的地方,因为全省的书籍都在这里:它既是台机器,同时也是个值得游览的地方。然后,通过利用该地区现存的交通网络,坐公共汽车去村庄,书籍可以一周运送好几次。人们还可以从公共汽车运送的书籍中挑选自己喜爱的书籍。小型图书馆逐渐出现在当地建筑中。这就是目前荷兰公共图书馆系统的运作方式,大量书籍被保存在中心图书馆内,而小型图书馆只拥有部分图书。
但是,如果请你为一个小镇设计图书馆的话,你仍然可以充分利用这些图书,即使你没有读过所有的书。考虑到今后印刷出的书会越来越少,你也许会考虑给它们找一个特殊的地方。或者,你会把它们全部都毁掉,就比如一个多媒体图书馆。这也是非常重要的信息:“现代的小图书馆已基本上找不到书的影子了”。这也会引发一个问题,那就是以前的图书馆只具备单一的功能。这个功能会变得越来越复杂:车站会变成购物中心,图书馆会变成多媒体图书馆,甚至是社区中心。考虑到阅读习惯已完全改变,那为什么还要坚持寻找一个老式的规则呢?拥有公共建筑当然不错,但是现在它们已经被赋予了新的含义,同时传达不同的功能,所以,新的类型也就应运而生了。
要虚心不要太怀旧。我认为,我们讨论的这些想法也许仅仅是第一步。预算只有三百三十万欧元吗?是的,没错,这也是你要始终牢记在心头的。
1. 在这个项目中,有一个在某种程度上必须升高的公园,还有一个图书馆及一排树,树所扮演的是建筑物正面的角色。还有人在图书馆里看书。
2. 我能想象在这个盒子里拥有超大窗户是个什么样子,通过这些大窗你能看到图书馆里面的书,也许这些树还在别的地方延续也不一定。
3. 我也能想象书摆放在玻璃盒子中会是什么样子,成排的树也作为支撑结构。每一棵树都代表一个特定的区域。如果要你尝试做方案,在成排的树之间有路以及一些洞。也许你会发现一些落叶也说不定。地下是这个方形底座。
4. 也许只要把多媒体图书馆简单摆放到地上就好。或者,也许你应该尝试从街道顺着公园的方向看图书馆。
5. 这些树木本应该生长在图书馆中,还应该有许多的层板,供摆放图书之用。这事实上也是你利用对树墙定位能够得到的。
6. 我们这个位于Spijkenisse的图书馆项目就好象一个金字塔一样,是三维立体的,每一面可利用的墙都堆满了书籍,还有一个不需要支撑物的结构。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往里面看,就肯定能看到书。
7. 如果你看下平面图你就会发现,至少50%的面积不属于图书馆,至少85%的空间不是书。而是大量的空地,而实际利用的面积只是书墙。
8. 考虑到项目用地的形状,如果有人、树及书同时出现在这个线性空间里一定十分有意思。事实上,你可以将人、树及书混合成某种书的海洋。
9. 你需要在图书馆中设计几个院子,天气允许的时候可以坐在公园中的树底下看书。也许现在图书馆已经被什么东西给遮住了,天井上的洞渐渐地弯曲,给你的感觉是,公园好像始终围绕在你左右。
10. 我还可以想象你把书都放在了真正的树上,一摞一摞的,逐渐形成一个非常纤细的正面。然后你会把更多的真树放在这里,也许里面会有房间,你可以从一个房间进入到另外一个房间,沿着森林走在道路上。也许你会对湿度提出质疑,你肯定会提出需要特殊干燥区域的要求。
11. 我们曾经做的Brabant中心图书馆这个项目就是一个超大型的书塔。
Aurelio Galfetti的答复

如果你未曾改变过什么的话,我敢说你一定是没好好想过这个问题
我们应该怎么处理这个项目呢?我应该实话实说吗?我希望你别指望我帮你指点获胜的技巧,因为在过去的这些年里,我总共参加过大约110次比赛,而胜出的只有5次。而且在我看来,欧洲人的平均水平差不多是15个项目胜出1个。当然了,在你的一生中肯定会有几次是相对容易一些的,尤其是在你年轻的时候,因为那会你能提出新鲜的想法。所以,在这儿我更愿意扮演评审团成员的角色,我一贯也是这么做的。通常,吸引我注意的设计都具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简约,只有平面图、横截面、立面图,以及一个有用且实用的陈述。这些就足够了。当我是评审团成员时,我会寻找那些采用这个方法的设计。我基本上不读任何报告,当有公开演说时,我通常更愿意听那些将事情概括之后以言简意赅之辞表达的人。在陈述你的设计时,你并没有絮絮叨叨地大谈特谈你那个位于Alexandria图书馆的项目,而是对这一项目做个大致描述,让图纸自己说话。另外一个我想说的事情是,在学校甚至是事务所举办的比赛中,我一直倾向于发觉设计中的优点。对于发现设计中的缺点,我实在没有兴趣。比如在学校举办的比赛中,对于严厉的批评我实在无法忍受,我最痛恨那些诋毁学生的言辞。学生考虑的只是目的,他们不带有任何指向性。正如我所看到的一样,特别是对一个比赛而言,图纸所反映出的想法仅仅是设计的开始。如果你未曾改变过什么的话,我敢说你一定是没好好想过这个问题。当你设计公共项目作品时,一定要考虑到它们的功能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发生改变。有些建筑就不能适应这个变化。但是由于你的这个项目提前考虑到了这点,这个风险就不存在了。图书馆、医院或者高速公路的延伸地带这些都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改变的机会主要来自其结构。你这个项目的结构十分简单,中规中距,也不涉及会做得过分。还有其它更为重要的要求,与创造有趣的阅读空间有关。
对地点作出反应,对主题作出反应
这是我拿到一个设计项目时的第一反应。然后我会考虑“图像”:当我看这些设计方案时,毫无疑问,我看到的是一个图书馆。还能是什么呢?对我来说,图片与背景相对应这是根本:对于文不对题的设计我实在无法忍受。为什么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图书馆呢?因为你已经为一个单独的室内空间创建了立即的感知,而不是将一个整体的空间划分成不同的几层。出现的枝杈已经暗示了一个单独的空间,这是个好事儿。解决方案在西边的处理上应该算是薄弱环节,我们在后面会提到。我认为一个设计基本上涉及两个话题:位置及主题。主题这个话题不仅在于表达方式,而且还在于功能的顺序:一层以公共空间开始,然后是阅览室,再是更为私密的空间。这类决定在图书馆中是尤为重要的。当时评审巴黎的Grande Bibliothèque项目时,我也在场。即使比赛结果都在大家意料之中,Perrault的设计还是大家公认的。但在项目一开始,我记得我曾经提出一个问题,那就是主要功能是否经过讨论:是否阅览室应该直通云霄或者为一层。Perrault认为这是小事一桩。无论如何,这类决定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图书馆的规模。这里本应该成为一个巨大的国家图书馆。用微缩模型创建“grande bibliothèque de France”一点儿意义也没有,而你却会做出像比赛这样的荒唐事来。你的设计坚持书店应该位于地下。接下来是与地点的关系。位置对我来说似乎还可以,因为它正好位于两个公共空间——广场及公园之间。我觉得另外一个值得关注的地方就是解决方案。我在Chambéry曾经设计过一个类似的图书馆,我把它放在了有门廊的区域。在这个案例中,我最担心的是如何以最佳的方式实现对老城镇及新建筑之间公共空间的利用。我对内与外之间的关系超感兴趣,因为我认为与传统建筑相比,当代最伟大的发明之一也许要算室内与户外空间的关系。如果让阅览室面向花园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人会去花园,因为书不允许拿出阅览室。但比如专为孩子留出的空间情况就有所不同。对我来说,这似乎是一个准确、客观、适当的选择。这个解决方案很实用,避免了在底层架空柱来升高建筑的传统做法。在这面,草会长高,而在临街的那面,会形成一种纪念碑式的效果。
我更倾向于这个,但是当瑞典建筑师彼得·佐姆说要阐述清楚一个设计方案不用超过2、3分钟,如果超过了这个时间,那这个方案本身肯定有问题。我同意他的说法。我认为这个原则也适用于注释。但是我要回评审团一下,因为我发现了设计中出现的一个漏洞。我该怎样处理呢?我会重新考虑之前看到的所有品质,将保留那些有用的部分,如果哪一方面欠缺,会再加以改进。我发现在两个主要立面之间的关系有点问题。我不是在批评,只是在观察:我觉得没有必要保持两个立面不同,尤其是这两个立面一个朝向东,另外一个朝向西。我理解保护室内免受外面街道的影响这个意图,但是统治面向公园的那面也是同样的规则,颠倒了实心与空心之间的关系,扩大了金属“分支”。我想说的另外一点是一层的连续性,以这样的方式看上去显然是闭合的,似乎与连接两个公共空间之间的图书馆用意相矛盾,一个是矿石,另外一个是绿色。我想尽力取得更大的渗透性,而不是真正的连续性。再回到刚才我所说的,把项目考虑成唯一的、有限的作品真的是个错误。它们都是在特定的时间建成的,可在随后的阶段进行调整。这个想法暗示了绿色地基上的一个漂亮的木头,但是我会让四个面都有分叉。接下来还有一个潜在的问题:你不能像这样进入到建筑的内部,你也不能简单地在建筑外部设置一个门。你的解决方案基本正确,因为方形底座比它上面的玻璃盒子要高一些,所以入口处应该是在拐角。事实上你可以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进入到建筑物的内部,无论哪种方式都不为过。把入口处建成纪念碑那样是完全错误的想法,因为不可能哪里都有纪念碑。你还恰当地强调了一个图书馆所应当具备的主要特色:它的阅览室。
最后一个事情,还是有关临街那面:我不清楚你设计这些开口使用的是什么标准,或者它们为什么会延伸至正面之上呢?我认为这些选择基本上没什么道理,而且也会弱化整体效果。我意识到也许会是技术及功能方面的原因(比如光线及通风),但是我也相信,你完全具备成为艺术家的天分,虽然全世界的名人都会说“哦,不,我不是艺术家”。应该谦虚这没错,但是也要充满野心,有的时候不采取辩护会更好。我和你的工作方式一样,但是有的时候并不能赢利,事实上,我并不认为赢利过。其实它应该赢利更多。我非常想用一个小的纪念品来结束有关比赛的最后一点。当你是评审团一员时,如果你没有机会从其简约性及陈述主题及地点的清晰度方面去分辨一个设计项目的好坏时,尤其是那些我在开头提到的那些自命不凡的想法,想告诉世人有关宇宙的故事,以及最陈腐的观点通常会以胜出来结束整个比赛。一百年以前,Wright曾经说过,比赛只能培养出平庸之才,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这样,无一例外。比赛会牵着你的鼻子到处走。就比如里维欧·瓦契尼吧,他做了一些极端的事情及设计——具有煽动性、激进的、极端的,所以往往都是第一个遭到放弃的。尽管如此,大家都知道我们是朋友,在过去的这些年我还是授予他了四个第一名。
奥雷里欧·加尔费第对多媒体图书馆及尚贝里艺术城所做的草图。
“这里是历史名城,中世纪的尚贝里街道十分狭窄;这里是城区的无计划扩张;这里是山。瑞士著名建筑师马里奥·博塔设计的一个剧院,还有我设计的一个多媒体图书馆,看上去有点儿像卢加诺的那个多媒体图书馆,尽管我设计的这个多媒体图书馆的背景都市感更强一些。当我做设计时,我通常在开始工作之前想好对空地的利用。我最担心的是如何以最佳的方式定义老城区与新建筑之间的公共空间。在尚贝里,我还设计了艺术城。我之所以胜出,是因为我将这个建筑一分为二,我创建了两个相同的元素,我还在公园与城镇之间建立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