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玫瑰园 / Digital rosary Design Onorio Frati, 2006 P.R.E.X. Company, Loreto (Ancona)
意大利氧气奖2008
肺里的空气,嘴里的细沙。在意大利,创新,更重要的是创新的希望,有了很大程度的改变,从充满想象和智慧转变为玩世不恭与迟钝。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蒙上了一层不确定性——变得越来越隐晦和模糊。这些难道都是观念引起的问题吗,就像意大利喜剧演员Totò表演的那段著名的,看不到却 “无处不在”的雾吗?这种新出现的问题现在只是初见端倪,因为它与我们通常了解的持续性和恒久性是不同的。意大利人把这种持续性和恒久性看作是一种轻松的象征,就像他们每天穿着的皱衣服一样,尽管痛苦但是依然体面,沉重但是诱人,很难看清楚它的本相,但是同样也很难被一个新的代替。因此,从许多将新的事物和熟悉的事物联系起来的方法中,显露出一种细微的、兴奋和压抑交替的主观。这种主观同时导致希望和绝望,对事物的普遍状况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
无论如何,这是利大于弊的。这里也有时间和空间的问题。像这种状态,改变,就像怀旧一样,并不是回到它过去的那个样子。
一个著名的意大利智者曾心情沉重地提笔,关于他和年轻一代不可逾越的代沟:“在对事物的表达方式上,我们被一种深深的不理解所隔断,这是记录在案的最明显的代沟。用他们的方式告诉我的事情与告诉你的是完全不同的。亲爱的Gennariello,这是他们自己发生了改变,而且是彻底的改变……在50岁的我和15岁的你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像世界末日一样。我作为老师的职责正在不断地被侵蚀。我无法教给你我受教育得出的“事情”,就像你也不能教给我一样。”(Pier Paolo Pasolini,Gennariello, Leere Luterane, 1976)。
这种转变历来都有。现在我们体验到了它带来的后果。今天,就像Stefano Benzoni说的,“年轻人无法生存”。
这些自负的家长们,由于害怕老龄化而引起了生育高峰,他们已经丧失了年轻人的那种力求改变的冲动。改变本身就已经变得越来越分散,仅仅是在短期内有用,并且成为了社会指定的那帮创造改变的精英们(遗憾的被誉为“有创造力”的阶层)的牺牲品。所以所谓的改变从来不是真正 “划时代的”,你可以说如果需要改变,那么可以让它自由发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又迫使这些改变必须迎合现今文化和社会的标准。这就像肺里的空气和嘴里的细沙一样,吸收一切新事物,但同时又进行同化,这种改变更像是一种短期的潮流,很快就会被另一种潮流所替代。
在今天,新观念和改革者确实有很宽松的环境,他们甚至可以在事情确切发生之前就对其发表看法。他们有充足的生存空间,就像最新的美国总统一样(虽然没人会对那种预期中可能发生的事情抱有太多的希望)。
现在有件事情似乎很清楚了:我们可以期待更深远的改变了,这些改变就像一阵醉人的清风,你可以想象失去知觉时深深的吸上一口氧气的感觉。这种氧气似乎有点无力,就像那种助消化的、起辅助功能的药一样,仅仅能让我们维持生活。一种可靠的不断让人愉悦的东西是永远不会走太远的。为了继续生存,心不在焉的急躁的人们几乎找遍了生活的每个角落,并试图发现它们。就像René Dauma和他对peradam的描述——自由的结晶,直觉开始了一段旅程——在Mount Analogue的斜坡上。
于是这就产生了一段时期:行动起来,反对一成不变。意大利是个很特殊的地方,至少到氧气供给被担心为止。在这里,从自然世界到城市环境,无论社会或是文化,都有对各种级别和规模的严苛区分。尽管城市社会化和农业化有近千年的停滞,这种改革者的“流浪”还是不断地激增。在这种创造保险和再保险的土地上,事物常常发展到一种隐隐的自相矛盾的地步,从某种意义上说,至少在某些地方,我们产生同样的快乐感觉。
但是在这些可靠的梦想背后,埋伏着一种冲突,这种冲突不一定能察觉到,但是通常很剧烈。惩罚意大利似乎是很不公平的。
数十年来,意大利制造工程师的大军不断地创造新的解决方式甚至为它们创造新的场所(就像工业区和服务行业),这些已经告诉整个世界如何去创新了。和他们一起的,是一个想要成为企业家的人被商会雇佣的浪潮。意大利新公司的平均诞生率是整个欧洲最高的。并不是所有的企业都是创新者,但是他们都愿意去试试。
在天平的另一端,在一个自然的确切的水平面上,创新一直并且仍将是许多意大利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现在我们新的移民人口可能会带来我们需要的改变的血液(这种不确切性,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我们自身的无能)。
但是我们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并且对各种有疑问的领域产生了不断的怨恨——一个由于惰性和无能为力,而经常过于紧张的政府机构,通常他们在管理和政治上的方式是很难有所改变的;当然也有布满荆棘的、狭隘的、等级严明的社会制度;财富分配不均的经济体系;对处理不同文化之间的关系的普遍无力;一个基于普遍标准的教育体系。
在许多非常成功的案例中,成功的表现和纯粹的作为与对自身有价值的东西而作出的选择有关。当然也与等级社会制度壁垒森严、经济系统财富分配不均、处理不同文化间关系时乏善可陈有关;而教育制度应该把重点转移到思想和意义,而不是一般标准,在最好的情况下,成功的业绩在于你选择什么样的价值观。
我想描述的,也许是最清晰的,又或是在某些方面最痛苦的关于矛盾的例子,是从知识和艺术的世界中产生的。尽管任何一般性都是命中注定,一个谨慎的尝试可以用作对发生的事情进行一些思考。我这里的选择是完全主观的,尝试着采用一种不同以往的重要的方式去考虑问题。
例如:Luca Ronconi在米兰的Piccolo剧场演绎的仲夏夜之梦;Teresa Mariano在Provvidenti作出的努力和Lorenzo Cherubini的奥兰多机构的作品。
也许有成千上万的像这样的例子,它们肯定是一个一个被发现的。它们是人性和能力的范本,它们很微小并且分散在被誉为“一致的海洋”里。
这并不是对传统的一种明显保守的遵从,这种方式显然与老式的“低等的中产阶级”的行为和观念基本一致,但是那种被认为是笨拙的、不合适的、细微的、更深层次的、遵从的方式正是由这个全球化的世界所造成;自我控制、荣誉、时间、资源和基础设计的匮乏;过度的短暂和人为的统一口径;对“价值”的过度强调;对感觉和爱好的放纵;过剩的人才。这些都暗示了这个故事只有一个愤世嫉俗的情节:而对自由的追求则寥寥无几。这种遵从最终掩盖了那种真实自由的景象。相
对其他城市来说,只有极少数意大利城市没有这种不好的倾向,也许都灵是一个例外。在其他地方,Totò的大雾遍地都是:它在那里,但是你却看不见。我相信这种东西没有解药。重新回到贵族阶级的思维是一种徒劳且错误的期望:Ortega永远不会被发掘出来,但是我们可能腾出一些Ryszard Kapuscinsky的时间——一个真正忠实的通过自己的方式改变世界的人,他曾经写下语句“愤世嫉俗是不行的”。
就像说的那样,我们每天都可以通过一些微小的、个人的、令人惊讶的、持久的、追求创新的举动,来满足我们对改变的渴求:保护你的自由和你对生活的信心。

打破传统的束缚。数字玫瑰园是一种象征着文化转变的产物。对更新形式语言的渴望外加技术解决方案的吸引,促使专业公司重新思考宗教物品的设计。修道院的资源和企业形象设计,对于那些操着各种语言从事着各种行业的宗教信徒来说是甚有裨益的。这点在五旬节时就已经被证明了。数字玫瑰园Prex就是这样一个例子。虽然技术上的和形式上的创新并没有改变产品本身的含
义,但是他们彻底地改革了产品的使用性。使用者可以通过一个声音信号在他们做别的事情的时候进行祷告,这种多任务的处理形式在网民中大受欢迎, 这个产品就很好地传承了这点。Elisabetta Bianchetti织物公司设计的礼拜袍也同样如此,虽然他们已经决定与设计师卡文克莱恩进行合作,但是他们的设计就像对T台执着关注的服装设计师一样,在传统中加入合理的变化。相比之下,Genuflex公司更关注于残疾人所面临的问题。他们通对人体工学的研究,设计了一个全新的忏悔室,将改进的接近性和传统的隐私很好地融合在了一起。而在我们现今的休闲旅行中——无论是世俗还是宗教,类似于Opera Romana Pellegrinaggi这样的机构几乎不可避免的会涉及到宗教旅游设备设计领域,甚至到了为朝圣的信徒们专门设计一些特殊飞行器的地步。
Librandi
寻找古老的葡萄
这些是古雅卡拉布里亚的罕见的葡萄。一个坐落在Cirò (卡拉布里亚,意大利)的Azienda Librandi公司,希望通过一个艰苦的植物考古项目找回这些几乎绝迹的品种。Librandi一家有着丰富经验和农业生产的传统,早在1950年,他们就开始经营葡萄酒生产的生意。这个项目尝试着通过对本地的葡萄品种的研究,区别出各个品种的品质和特征,以此运用到现代的葡萄酒生产中去。大
学、研究中心、专业公司、农艺师和酒类专家联手对Nicodemo Librandi和农艺师Davide De Santis长期在意大利南部卡拉布里亚地区采摘的各种葡萄进行识别和分析。在1999年到2003年间,
他们慢慢地梳理该地区的山谷,重新发现被遗弃的葡萄园,开设小型家庭式经营的酒厂和发掘隐藏的种植,采集他们需要的葡萄样本。他们将收集来的藤嫁接在一个实验性的葡萄园中的2800株螺旋栽种的葡萄藤上,通过DNA分析从175个样本中确定了91个本地品种。现在正通过小规模的葡萄酒酿造,来评估这些品种的潜力。品尝后才知道好坏。


Librandi
(意大利, 1950年)。致力于重新开发和保护卡拉布里亚地区葡萄酒酿造传统的农业公司。
Otolab
催眠马戏团
头晕目眩。从古典乐到流行乐,即兴创作一直是当今乐坛的特点之一。Circo Ipnotico (催眠马戏团)就是这种传统的一部分,它将视觉刺激与声音结合在一起,以便创造一个完整的知觉环境。合成器和便携式电脑通过对音轨和声音的处理生成了一种多元化的声波。几个表演者轮流在工作台通过一个复杂的音响放大系统播放出电脑合成的声音,与由Otolab设计制作的一系列仪器生成的复杂的视觉系统相融合。这些仪器包括通过电视摄影机和投影仪投射到墙面的旋转的色环,频闪灯和电脑控制的数码影像。Otolab不断的使用一些奇幻的设备:Girello di fd, Pepposcopio和数字微型模块——一些刺激感官的有趣的装置。

Otolab
(米兰,2001年)。一个拥有大量音乐家、DJ、摄影艺术家和网络设计师的平台,主要从事电子音乐和视听设备方面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