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造：中国当代建筑的前沿展
当代的力量
文 方振宁
我们特别荣幸地受到欧罗巴利亚中国2009的邀请，在欧盟的心脏—布鲁塞尔举办《心造-中国当代建筑前沿展》。布鲁塞尔国际建筑与都市中心(CIVA)慷慨地为我们提供场地，和我们合作举办这个展览。在此，我们除了可以通过这个展览和欧罗巴利亚中国2009的观众们交流之外，还注意到，展览的场所和法语区高等建筑学院相邻，这也意味着将有很多建筑系的学生们容易和我们交流。
必要
这个展览之所以重要，那是因为在中国日益被世界所瞩目的时候，其实，中国建筑和建筑市场在中国经济的发展中，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即它是国民经济发展中的六大支柱之一。中国的建造量居世界之首，其发展速度和规模也是人类城市史上从未有过的。但是建造量并不能代替建造的质量，这就是我们这个展览之所以显得必要。这个展览主要通过画面，概念图，模型，动画和视频，浓缩展示中国当代建筑的现状。
概念
关于展览的概念，首先我认为，中比双方共同商议的这次《欧罗巴利亚中国》艺术节的四个主题：永远的中国、当代的中国、多彩的中国和中国与世界，为这个建筑展搭建了一个极好的平台。《心造——中国当代建筑前沿展》属于“当代的中国”的一部分，当然它也是“永远的中国”的延续，我们在内容方面也体现了“多彩的中国”，同时有中国在建筑方面和世界交流的业绩。因此我们所选的项目在本质上是和“中国与世界”这一主题相吻合的。
此展览以“心造”为概念主题。什么是“心造”？
中文中有“构造”、“建造”和“营造”，都是和手、心、活动有关，好的设计来自心的活动，心是一种道德的力量，而建筑是道德的外在表现。 “心造”是“构造”、“建造”和“营造”的升级版，“心造”就是以心造物，用心去营造理想的建筑和城市。“心造”强调人类要和自然和谐的生活，设计之力受心力的支配，设计之力要与自然力相配合，才能营造出好的建筑和城市。因此，持续的建筑和城市，是心造的衍生。因此，把“心造”定为《中国当代建筑的前沿》展的主题，以此反应中国建筑界，在持续发展的建筑设计过程中的道德姿态。
构成
这个展览是有四个部分构成的：“现场建筑”是已经建成和正在进行中的建筑项目; “数字建筑”是数字设计者对未来城市的憧憬，以及数字设计的表现。以上是本展览的核心部分，而“影像建筑”是指艺术家和建筑师通过摄影，录像记录和动画来表现他们对建筑和城市的观察；把“声音艺术”纳入这个展览，意图从多角度来理解和表现我们的城市。
看看参加者的身份就知道这个展览的独特之处，那就是建筑师、开发商、建筑教育家、影像艺术家、装置艺术家、声音艺术家都是我们的城市的参与者。建筑师和艺术则位于中国建设和变革的前沿。
选择
无论奥运前后，中国在建筑和生活方式上的可持续发展和世界所关注的问题是一致的。在全球化时代，任何一个局部地区发生的事情，都是世界性的课题。
在这个展览中，我们不只是把眼光盯在建筑项目上，也没有介绍西方观众比较熟悉的中国城市中的标志性建筑，而是希望通过这些视觉形象，来了解近十年来中国建筑思潮的演变。
要在若大的中国，挑选有限的建筑师和有限的项目来说明当下中国的建筑设计状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能有人会问，有那么多外国建筑师在中国参与建筑设计，为什么只选了雷姆 · 库哈斯和斯蒂文 · 霍尔？首先我们介绍库哈斯，并不是着眼于他在中国的某个设计，正像为本展所撰写的论文“中国建筑和城市的传说”中所写的那样，2002年之后，由于库哈斯参与到中国建筑设计中来，带来了设计和建筑思潮的变迁。霍尔和中国合伙人成功地合作，使他在中国的建筑设计中发挥着重要的影响力。
这个展览中的最大一块，是着重介绍中国建筑师的成长和业绩。也许是巧合，大概算了一下，所选“海归派”（即从海外学习建筑之后的归来者）和“本土派”建筑师的比例正好各半。这是一次无意识的平衡，他们都是当今中国的栋梁。同时我们也挑选了最年轻的一代参展，从明星建筑师到80后，从他们的设计和思考中我们窥见了未来。
在世界上这么大一个建筑现场，可选的设计应该非常多，那选择的标准正如这次展览所确定的主题“心造”。 形式主义的设计常常会干扰我们在价值上的判断，所以确立判断的准则就显得极为重要。我们对这一点抱有自信，那就是我们可以通过设计了解到设计者的动机，从而判断这一设计的对社会是否具有价值。
什么是当代？
什么是当代？当代就是青春。“当代”涵盖了那些最充满活力的一切。所谓当代建筑设计就是广义的青春建筑设计，因为没有一种力量可以和青春较量，这就是当代的力量。
任何一个与设计有关，但却没有艺术内涵的活动都会显得单调，一个与建筑和城市有关的展览也是如此，我们试图呈现一个更为立体的中国城市，让艺术家和建筑师在这里和大家派对。
超越当代
文 克里斯托弗 • 帕托瓦 玛塞尔 • 拉宾威兹
当中国从它数十载的封闭中重新开始与世界交流时，也使这个国家的城市跨越了传统，一步迈进了全球化时代。源自西方的建筑变革在对世界其它地方产生影响时，却在上世纪30到90年代对中国的影响甚微，直到中国开放之前，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建筑几乎在中国不见踪影。
中国目前正经历着城市规划的种种挑战，特别是如何应对都市化日益加快的进程，尤其是当下都市人口中乡村居民占据了很大成分。为了回应改善居住条件的需求，中国正在各级层面上寻找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
首先，欢迎国际知名的建筑师进入中国，与本土建筑师合作进行高端及高调的设计项目，由此带来了一系列的转变和交流。 其二，开设合作培训课程，使中国的年轻建筑师有机会在国内和国外（比如欧洲或美国）接受专业教育。其三，一系列从社会、经济到后来的生态领域的紧迫感都表明了政治意愿对于改造城市景观的迫切。有时候这些改变是出于国际大事件的需要，比如奥运会，这些大事件给了世界建筑圈前所未有的施展作为的空间。众多的预言家和未来主义者都曾经预言了（中国与世界的）快速衔接，但是他们的预言事后证明被极大地超越了。在这样的语境下创造真实的建筑模式促进了策略的多样化，也使得带有强烈的个性化色彩的表达成为了可能。在15年的时间里，建筑师和城市规划师体现了非政府力量的崛起，而时下十几亿人口的两位数增长也反射出对中国文化遗产及这个国家可持续发展的挑战。
在与中方建筑评论家及策展人方振宁的合作中，对中国建筑师与艺术家的广泛选取使这个展览没有太多空间留给那些在中国进行实践的海外建筑师。但在我们看来，这些海外建筑师才是中国变革时期的重要因素，他们对中国年轻一代的建筑师产生了深远而实际的影响。
这么说并不是要对其他西方建筑师所做的并成为当代建筑领域标志的那些建筑物进行评判。 展览中所选取的多种多样的项目足以说明中国团队的包容和适应能力。尽管这些项目都提到了一个不得不正视的问题——规模，这一问题在建筑和城市规划领域较在其他领域显得尤为突出，但项目的选取不只以此为标准。
不可否认，不少建筑师更执着于对细节地追求，比如王澍，他最近刚刚获得全球可持续建筑大奖，而CIVA在其中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我们认为他获此殊荣是非常有意义的，首先是他对于可持续建筑的个人贡献，这是基于他对于传统建筑材料美学的持续研究。其他建筑师也有将古代建筑语汇转变成现代建筑语言的，比如土楼公社和把北京的胡同以四合院的内在形式表现出来也属于这个范畴。
这次展览中选择的项目强调了中国建筑身份的显现，它避免了只展示中国建筑个体而忽略了更为重要的当代变革。这不是简单的语义区分，而是对这个时代里主要建筑事物中那些带有普遍意义的事物的表达，而这并不容易。现在的中国已经不可能再与世界割裂，都市的发展强调了关于公共空间的典型中国观念与在这些空间里建造的建筑之间的联系。此外，它们还突出了一直以来中国人对景观的观念，即花园和自然彼此和谐相融，便于人在其间进行各种活动。
在这次展览中，人们可以看到建筑师和艺术家对于解决冲突、克服矛盾以期达到和谐结果的努力过程。这种追求与中国文化密不可分。参展建筑师以及策展人方振宁借助他们的作品传递出他们的思考，给参观者提供了解内心世界的机会，他们还用自己的文字表达了他们的个性评论。
这个展览以及为这次展览所出版的画册标志着中国建筑历史的转折点，中国和比利时的这次密切合作使得中国和欧洲的观点有了对话的平台。而方振宁借助他在中国艺术领域的影响力和广博的知识，帮助我们多次超越了欧洲中心主义往往不可逾越的绊脚石。对于我们双方来说。这种超越奠定了我们之间对话的基础，而我们对话的焦点则重新定位在到底什么是“中国建筑的前沿”。
OMA和urbanus联合体获胜
深圳水晶岛规划竞赛
雷姆 • 库哈斯
OMA (荷兰大都会建筑事物所)
地点：中国深圳
建筑师：OMA / 奥雷•舍人 和 Urbanus / 孟岩
项目团队：大都会建筑事务所（ OMA ）与都市实践（Urbanus）
建造时间：2009—
基地面积：45公顷
大都会建筑事务所（ OMA ）与Urbanus都市实践建筑事务所在包括市民中心广场、地下空间连接和地上标志三项内容的水晶岛规划设计竞赛中获得第一名。这个由OMA 合伙人奥雷•舍人领衔设计的方案从32份竞赛方案中推颖而出，得到国际评委团的一致认可。
深圳创意中心由两个系统叠加形成。系统一由相通捷径构成的地下系统连接起现有的及未来的铁 路和地铁车站，并构成中央交通枢纽；系统二为地上部分，由架高环形天桥连通作为创意景观的 设计村落和各种活动场所。在两个系统中间为“深圳的眼睛”，以圆形的下沉“中空”空间本身作为标志，寓意“想象空间”。
20公顷的广阔开放绿地中汇集设计场所和各种活动，并由人行天桥这一基础设施穿插连接，在 城市的中心区域形成了一个活跃的微观都市。这个微观都市规模很大，但其内部构成元素却有着宜人的小尺度。这是一个凝聚和浓缩城市多样性的都市乐园 ——一个创意性景观。
拉萨车站
崔恺
地点：拉萨河南岸的柳吾新区
建筑师：崔恺
建造时间：2004—2006
基地面积：111，646 m2
建筑面积：23, 697 m2
青藏铁路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线路最长的高原铁路。拉萨火车站是青藏铁路的终点。
拉萨站位于拉萨市西南端，与布达拉宫遥相呼应。站区地形平坦、开阔，地势南高北低、依山傍水，总占地面积约50.72公顷，其中包括车站建筑、铁路公司基地、站前广场、进站道路等。车场布置采用贯通式站型，设基本站台1座，中间站台3座，客车到发线7条。站台长550米，采用无站台柱雨棚全部覆盖。站房位于线路北侧。
拉萨市平均海拔3700米，空气含氧量只有平原地区的70°c左右。年平均气温7.8°c，气候干燥，日照强烈。在这样特殊的自然条件下，设计中考虑的问题就不一样，而这也是建筑具有地方特色的根本依据。比如为了减少旅客在高原上步行的距离，建筑师把车道引至入口门廊下，同时压缩站房进深。为了减少阳光的辐射，外窗窄长且凹入墙体，加之密集的窗格和阶梯型的退台变化，达到了较好的遮光效果。但是也因为日照的优势，建筑设计在层面上铺设了大量太阳能集热板，利用太阳能热水作为室内地板辐射采暖的主要热源。为了室内自然换气，同时也因为建筑空间高大，上部窗子难以开启，所以特别采用了窗下设防尘通风槽的工艺，即便在春秋天阵风扬沙的条件下仍然能够让清洁的空气进入室内。高原干燥，早晚温差大，容易造成墙面柱面开裂，为此建筑材料选用了预制彩色钢筋混凝土外墙板，经过专家论证，认为耐候耐久性能好，最终得以实施。
复兴路乙59-1号改造工程
李兴钢
项目名称：复兴路乙59-1号改造工程
建设地点：北京
建筑面积（改造后）：5400 m2
建造时间：2004 — 2006
复兴路乙59-1号改造工程位于西长安街的延长线，为一幢90年代初期设计建造的框架结构的9层办公楼的改造。该改造工程在保持原有建筑结构、功能、设施基本不变的基础上，对功能、空间和外观进行整理改善。
北京郊区小教堂
梁井宇
建筑师 / 设计师：梁井宇 / 场域建筑
工程：九源三星建筑师事务所
地点：北京房山
竣工日期：2008
项目位于北京市房山区，教堂基地位于一片居民区内部的主要交叉路口的一角。垂直延展的塔楼和水平方向延展的建筑强化了基地的边界。
教堂的使用对象是中国天主教徒，因此，在设计中建筑师对西方传统教堂提出了质疑和反思（尤其是对哥特式教堂）。为了突出强调自然精神，设计师从中国堂庙建筑的空间、形式、采光中得到了设计灵感。建筑材料经过了精心的选择，随着时间的流逝，建筑材料逐渐退色，从而表达出了时间的印记。随时间变化的理念在庭院及景观设计中同样是重要考虑元素。落叶、雨滴、雪花以及池中的冰霜都被纳为设计元素。正如中国传统园林设计哲学理念，建筑本身仅仅是自然的景框。
鹿野苑石刻艺术博物馆
刘家琨
建造时间：2001—2002
基地面积：6670m²
建筑面积：1100 m²
用途：私人博物馆
鹿野苑这个名称来自汉字“鹿野”，它意味着一个鹿奔跑的原野，并指有佛教教义的地方。在通往博物馆的路上，可以看到不少从汉代(公元前206年—公元220)到宋代(公元960—1125)之间的佛教石雕的收藏展示。这座面积达900平米的博物馆由混凝土构筑而成，人们穿过一个两层高的空间来到展室。二楼的展示空间环绕一个屋顶庭院，经由室外楼梯上至一个有顶的楼梯平台。这为二楼的展示空间增添了吸引力，并为欣赏河景以及周围的景色提供了观景点。在一楼，建筑师布置了更多的展室以及一个小型多功能厅和一个办公室。值得注意的是，刘家琨在博物馆室内使用了和外部相同的粗糙的混凝土墙。为保护艺术品不受太多日光照射，刘家琨特地把在窗户设计成长条形。
建筑师就地取材，创造了具有诗意的空间和景观，所有这些都是有助于参观者更好地理解古代艺术的精神价值。刘家琨设计的这座石刻艺术博物馆，已经成为中国同类建筑中具有代表性的作品。
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大楼
吕品晶
地点：北京
建筑师：吕品晶
设计时间：2001-2002
基地面积：2500 m2
建筑面积：23000 m2
业主：中央美术学院
用途：教育
中国传统建筑精神强调内外空间的渗透、融合与转化，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大楼的设计理念来源于此。就像传统砖构体系那样，三层楼的教学单元被相互错位搭接，形成虚实相间的建筑体量和空间，教室与中庭、室内与室外、楼上与楼下、地上与地下被有机地组合在一起，为建筑、艺术设计教学提供了丰富的空间系统，藉由多样化的空间类型满足求新教学理念的需要，规则变化的形体关系内承载的是无限的教与学的活动可能。
重庆城市森林
马岩松 / MAD
地点：中国，重庆
建筑师：马岩松
建造时间：2009
基地面积：7700 m2
建筑面积：216,000 m2
用途：商业，五星级酒店，办公
“城市森林”将不再是一个平庸的办公机器，而是未来高密度城市与重返绿色自然的有机结合。中国摩天楼的概念不再是西方工业革命产物的复制品，建筑将成为自然的人造延续——城市摆脱了被效率和利益所分割管理的“工业化高密度”，更接近于自然的有机整体。
在这里，单纯的建筑高度被转换为多层面的城市活动复合体，形成多向的空间漫游方式。设计摈弃了传统高层办公建筑类型特征，把城市的商业功能与自然环境混合并立体组织在建筑中，创造出空气，风和光线的空间流动，使得人们在现代城市生活中重新获得了与自然的沟通。不同层高的城市活动平台所产生的错动，构成了一种动态的向上升华，为人们提供了更多的交流空间。
“城市森林”是绿色立体城市的先驱，是在混凝土和钢铁耸立的城市中心里自然呼吸的生命体。
华美术馆
都市实践
地点：深圳
建造时间：2006-2008
规模：2,620m2
项目组：孟岩 刘晓都 邓丹 姚晓薇 Cedric Yu 程昀 郭东海 王彦峰
建设方：深圳华侨城房地产有限公司
建设中的华侨城洲际大酒店展馆原是建于上世纪80年代早期的深圳湾大酒店的洗衣房，因其单调的建筑形式早已成为不为人留意的都市残留物。厂房的所属方考虑到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决定将其保留并改造为附属于酒店的艺术展馆。它虽是邻近的国家级美术馆为展览空间的延伸，但酒店展馆的特殊定位，决定了改造后展馆的独特性：其设计既要突显个性，与两边建筑风格形成差异性对比，同时也要体现与两端建筑的关系及整体性。改造策略完整地保留了原建筑立面的窗墙体系，加建的立面通过包裹的手法，将单一的原始六边形通过复杂有机的组合形成由实至虚，由小到大，多层次渐变的三维视觉效果。从而，在车辆由西至东快速通过的瞬间，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力，通过立面结构的缩小放大，逐层递减，如同面纱般轻轻揭开，最终透出原建筑立面的戏剧性变化过程。
展馆的室内设计再次运用立面所含有的六边形元素作为基本平面形态，在竖向上作90度的拉伸，形成一系列折叠平面互相交叉、互相切入构成的复杂但带着明确功能元素的公共空间。这种表达形式改变了原本单调的立面几何图案，用三维方式生成新的室内空间，这种“突变”形式使设计产生了不可预料的惊喜结果。
北京石景山财政培训中心
王昀
项目地点：北京
用途：办公建筑
建造时间：2003-2007
设计师：王昀 / 方体空间工作室
客户：石景山财政局
占地面积：9000 m2
总建筑面积：7000 m2
建筑体量：8层
建筑材料：混凝土+钢结构
建于北京的西郊，阜石路上，建筑为高40米宽40米长60米的体块，建筑内装有高38米宽2米长20米的大厅，大厅上部的23个天窗和其西侧墙面上的23个3米直径的圆的孔洞，突出“凿”的概念，令人联想起“凿户牖以为室”的中国古典关于空间的基本概念。
宁波博物馆
王澍
建筑设计：王澍 / 陆文宇
设计单位：业余建筑工作室
建筑面积：约30000 m2
设计时间：2003—2005
施工时间：2006—2008
这座建筑作为一座人工山体来设计，这种思考方式在中国有着漫长的传统。但在这座山中，还叠合着城市模式的研究。
建筑下半段只是一个简单的长方形，在上半段开裂为类似山体的形状。人们从中部一个扁平的，跨度30米的穿洞进入博物馆。内观整个结构，包括三道有大阶梯的山谷，两道在室内，一道在室外；四个洞，分布在入口、门厅和室外山谷的峭壁边侧；四个坑状院落，两个在中心，两个在幽深之处。一种山体类型学叠加在上面，公共空间永远是多路径的，它从地面开始，向上分叉，形成一种根茎状的迷宫结构。也用来适应一直不确定的展览内容。建筑的内外由竹条模板混凝土和用二十种以上回收旧砖瓦混合砌筑的墙体包裹，如一种在人工和天然之间的有生命的宏大俭淡的物，作为山的物性是它唯一要表达的。它的北段浸在人工开掘的水池中，土岸，植芦苇，水有走势，在中段入口处溢过一道石坝，结束在大片鹅卵石滩中。在建筑开裂的上部，隐藏着一片开阔的平台，通过四个形状不同的裂口，远望着城市和远方的稻田与山脉。
模糊酒店
朱锫 / 吴桐
功能：商务酒店和文化设施
业主：华润集团
地点：北京
主持设计师：朱锫、吴桐/朱锫建筑设计事务所
设计时间：2004-2005
建造时间：2005-2006
结构与材料：加固混凝土结构和FRP幕墙
总建筑面积：10176 m2
华京大厦，一座典型的政府机构性建筑，位于明皇城保护区内，东华门大街南侧，沿街槐树茂密成林，北京传统四合院隐显其后，地理位置非常特殊，是一个极具东方文化色彩的街道环境。它建于上世纪80年代早期，为当时流行的五层升板结构体系。建筑形式与北京传统建筑相距甚远，我们姑且概括为仿“唐风”建筑，整个二层无窗也是因为形式的需要。
基于类型学的方法，我们概括出传统北京城市的空间格局的本质是院落。为了体现北京城的这一主要城市空间特点，一个院落系统被引入了这个项目的改造过程中，但它不再是传统的水平向院落，而是垂直的空中的院落系统。用一个化整为零的院落系统取代一个内部中庭的传统酒店的布置方式，让人从空间的感受上体验中国的建筑文化。
为了实现垂直院落的设想，在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原有的建筑、结构柱、楼板等结构体系外，对整体建筑进行了剔除外墙及楼板切割的改造。15个大小不同的院落沿着水平及垂直方向有极地组织到这幢实体建筑中去，曾经黑暗少光的室内空间变得明亮宜人。 靠近南侧的院落沿垂直交错布置，一方面在客房和住宅之间建立了缓冲区，另一方面，使客房沿院落布置，丰富了客房空间环境。
北京科技大学体育馆
（2008年奥运会柔道、跆拳道体育馆）
庄惟敏
项目团队：清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
建造时间：2006—2008年
基地面积：2.38ha
建筑面积：24662.32m2
用途：北京奥运会比赛场馆及高校体育场馆
为充分体现出“绿色奥运、人文奥运、科技奥运”三大理念之一的“绿色奥运”，结合柔道跆拳道馆的特点，运用了光导照明系统，其原理是通过采光罩高效采集室外自然光线并导入系统内重新分配，再经过特殊制作的光导管传输和强化后由系统底部的漫射装置把自然光均匀高效的照射到任何需要光线的地方，从黎明到黄昏，甚至雨天阴天，光导照明系统装置主要由三部分组成：采光装置、导光装置、漫射装置。
柔道跆拳道馆安装了148个直径为530mm的光导管（折射率为99.7%），目前是国内单体建筑中安置光导管最多的。在阳光比较好的情况下，它采集的光线能满足体育训练的要求，基本可以不开灯或者少开灯。光导管在白天采集光源照亮室内，晚上则可以将室内的灯光通过屋顶的采光罩传出，起到美化夜景的效果。
万科中心
斯蒂文 • 霍尔 / 李虎
地点：中国深圳
建造时间：2006-
基地面积：1,204,449 m2
业主：深圳万科地产有限公司
用途：多功能建筑，包括宾馆、写字楼、产权公寓及公共公园
俯瞰一片热带花园，这个水平而风格统一的摩天大楼区域包括了万科公司的总部，办公室，公寓以及宾馆。在巨大的公共绿地中还分布着一个会议中心，停车场和疗养中心。这个建筑群就好象是曾经浮游在一片高高的海洋之上，后来海洋被填平，独留这个建筑物高高的站在八条腿之上。最初决定建造一座35层的高楼，而不是根据各自不同的需要建造若干小型建筑的想法，是因为设计者希望能从这里直接俯瞰中国南海，并且留出尽可能多地方作为公共绿地。
在漂浮在上的建筑物底部，设计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空间（也叫作“深圳之窗”），从这里人们可以360度全面欣赏到整个城市茂盛的热带风景。同时整个建筑群以一条公共道路连接宾馆，公寓和写字楼的不同建筑。
正如霍尔所说，整个水平状巨型建筑群，悬浮在离地面9-14米的高度，赋予了整个建筑视野更多的想象力。
